方渊一直想要,多年前就让她打听,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消息。
没想到,在今日秦厉手里看到这么多,跟搞批发似的。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中蛊者若是不听话,驭蛊者催动口诀,听话蛊便会在体内疯狂地撕咬人的血肉,让中蛊者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。
她可不想经历那种痛,没有办法,她只好跪地叫秦厉主人了。
宋浅点点头,看着手中的小玉瓶,若有所思。
过了一会儿,她突然反应过来,看向柳媚说道:“你刚才叫我什么,夫人?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
跪在地上的柳媚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知道,一直都知道,主人还让我们多多照顾夫人,行以便利。”
“嗯?”
听见主人二字,秦厉忍不住眯起了眼,鼻腔发声。
柳媚吓得浑身一抖,赶紧改口,“不,不是主人,是方渊那个赘婿,无能的赘婿!”
“从今往后,媚儿只有大皇子殿下您一个主人,求您千万别念口诀,媚儿最怕痛了。”
说完,柳媚双手抓住秦厉的袖子,抬起头,无比乞求地看着秦厉。
“如此最好!”
秦厉冷哼一声,甩了甩袖子,在屋子里找了一个位置坐下。
拿起茶壶,随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柳媚之所以能这么快就叫主人表臣服。
一来是秦厉给她种下了听话蛊。
二来,她也没有春药夏柳那样的硬骨头。
所以轻而易举就背叛了方渊。
想到这,秦厉情不自禁地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