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刀给他。”
秦厉命令道。
周彪这才放手。
拿到刀,秦厉周围的护卫更加警觉,个个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生怕金戈对秦厉不利。
秦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万死难辞!
谁知道,金戈只是“刺啦”一声,在自己的手上割开一道口子。
顿时,滚烫鲜红的鲜血流出。
金戈眉头都不皱一下,在那张纸上盖下自己的手印。
做完这一切,金戈把刀还回去,笑呵呵地说道:
“大皇子殿下息怒,您看,我盖了手印!谁说我们草原人不信守承诺的?我金戈最守!”
秦厉接过那张纸看了看,冷哼一声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说完,他把那张纸交给周彪,让他放好。
完事后,秦厉脸上忽然一变,笑呵呵的:“来人,把昨天新打的那头鹿烤了,给金将军和他的兄弟们加个餐!”
说完,秦厉转身就走,不带丝毫的留恋。
目送秦厉走后,手掌依旧鲜血直流的金戈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他感觉自己被套路了!
“将军,您真要改投门庭,效忠秦厉?”士兵们纷纷围上来,问道。
“放屁!”
金戈张口骂道,“你们会把自己的老子脑袋割下来,就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?”
士兵们纷纷摇摇头,当然不会!
谁会杀自己的爹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