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眼神，极尽恶毒，在他眼里，秦厉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慕容烈退下后，女帝才看向和他平坐的秦厉，目光不善道：“大皇子殿下还敢来？”
秦厉目光望向城外，那里，大周的大军已经出现，正在站队形。
秦厉笑道：“本皇子有何不敢来，白日不做亏心事，夜晚不怕鬼敲门，本皇子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“呵呵。”
女帝嗓子眼挤出几声冷笑，“这城中惨状，大皇子殿下难道没看见吗？”
“看见了，死人了嘛，可打仗，哪有不死人的，就算是不打仗，也要死人。”
秦厉语气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哗啦！
猛的朝后一甩龙袍衣袖，女帝怒道：“那你可知，这城中死了多少人？”
“这我哪知道，我又不神仙，不会能掐会算。”
女帝一字一句，“初步统计，共计十五万八千二百六十三人，其中有九万是你大周百姓！”
“什么！！”
跟着秦厉一起进城，此刻站在秦厉身后不远的周彪等人听见这个数字，都异口同声地忍不住惊呼，瞪大眼珠子。
女帝瞥了他们一眼，再度看向秦厉，忍不住嘲讽道：
“大皇子真是做的一手好安排啊！”
“不知道的，还以为你们真的不知情！”
周彪忍不住上前一步，却遭到北莽士兵拔刀警告。
但周彪还是说道：“陛下，我们真的不知情！”
看周彪的样子，不像说谎，女帝慢慢蹙起了眉头。
怎么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