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王虎在城外指挥调度大军,负责压阵。
北莽撤军后,他又指挥大军入城,忙活了一整天。
换作是他,早就找地方呼呼大睡了。
王虎深夜前来,肯定是有要紧事。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,王虎就一肚子气。
只见他坐在椅子上,握紧拳头,没忍住砰的一声,砸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桌子轰隆一声,四分五散,把秦厉吓了一大跳,手边的茶杯都差点打翻在地。
反应过来后,秦厉伸出手,使劲揉了揉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脏,骂娘的心思都有了。
今天被女帝刀锋在喉,都没有被吓的这么厉害,倒是被王虎拍桌子吓成这样。
“舅舅,你干什么!”
秦厉没好气地说道。
王虎赶紧松开握紧的拳头,不自知,说道:“大外甥,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那个女蛮子,简直不是人!”
“这偌大的玄阙关,她真的搬空搬净了,一点东西都不给咱们留下,比土匪还像土匪!”
女蛮子,指的自然是北莽女帝。
至于搬空搬净,比土匪还像土匪,指着自然是女帝贯彻北莽这一路上所做的,将玄阙关的人口、财富统统打包带了回去。
闻言,秦厉又喝了一口茶,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一听这话,王虎彻底急了,站起来说道:“还这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“听听,大外甥,你说的这叫人话吗。”
“北莽撤了两个月,咱们追了两个月,要不是大外甥你有言在先,咱们早就追上他们了。”
秦厉一头黑线,“追上他们之后呢,舅舅有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