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告诉你,我、我不怕你!”
“哦,是吗!”
秦厉一边冷笑,一边缓缓抽出腰间长刀,清冽的长刀出鞘声,吓得秦钰都尿裤子了,一串刺鼻的水珠顺着他的裤子滴落在地。
秦厉嫌弃地摆摆手,还是来到了秦钰面前。
秦钰抬头望着钉住他手臂的箭矢,怎么也挣脱不开,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
“三弟不知,宋浅是你大哥我的人!”
啪!
长刀架在秦钰的肩膀上,秦钰牙齿都在打颤,畏惧地看着秦厉,“大、大哥饶命,我、我不知!”
“胡说!”
浑身湿透的宋浅来到屋檐下,恨不得亲手杀了秦钰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今日一来,我便自报家门,我是在为大皇子运粮!”
“你却说,大皇子是谁,你根本不认得,还骂大皇子狗屁不是,早死在了边关。”
咔嚓!
秦厉冷酷扬刀。
秦钰的半截手臂不翼而飞,秦钰痛得大叫,靠着圆柱瘫软在地。
甩了甩长刀上的鲜血,秦厉面容不变,“老三,你真是大哥的好三弟啊。”
“咱们也算是亲兄弟,你却说不认得我,还骂我,还咒我死在边关!”
捂着鲜血直流的断臂,秦钰的脸色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得煞白。
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,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!
“饶、饶命!”
“大哥,我、我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