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暮,昭华宫。
一具冷冰冰的尸体,躺在大殿正中央,尸体上盖着一块白布,正是惠妃!
秦厉早已离去。
秦厉离去不久,以萧远鹿为首的太子派也随之离去。
他们走时,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因为这一次斗争再次宣告太子的胜利。
就连秦风待了一会儿,也找了个借口离去。
如今还在昭华宫内的,全是玄帝的心腹,保皇一派!
忽然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众人赶紧扭头去看。
赵观文迫不及待地看向来人,问道:“如何,情况怎么样?”
韩震对着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颓败的玄帝抱拳:“启禀陛下,太子离开后,径直回到文华殿,此刻才出来。”
此言一出,以赵氏兄弟二人为首的大臣们,惶恐不已。
要不是还有人能镇得住场子,他们怕不是早已经害怕的抱头鼠窜了。
玄帝抬眼,苦笑道:“调的哪路兵?”
秦厉离开文华殿,自然是去调兵,然后便是逼宫。
今天晚上,他就要退位,只是玄帝好奇,秦厉到底要去调哪路兵。
要死,也要让他死个明白。
闻言,韩震皱眉,还是回答道:“未曾调兵,太子带人径直去了兴庆宫!”
“兴庆宫?”
玄帝也皱起眉。
去兴庆宫做什么?
那个逆子,还有心思参加今晚的宴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