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是在叫孤吗？”
秦厉抬眼，明知故问。
夏柳赶紧伸手按下春桃的脑袋，“殿下恕罪，这傻丫头就不会说话。”
秦厉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在手上的册子上。
在他身边，还有很多这样的小册子，堆得跟小山一样。
这些都是这几年，江南送上来的奏折。
想要了解江南的情况，看这些奏折是捷径。
不过，里面写的，不能全信，甚至，一大半都不能信。
毕竟当地官员，早已被世家腐朽，送上来的奏折，一大半话都是假的。
“殿下，真的不管？”
夏柳也问。
其实，卫夫人挺好的，教会她们不少东西。
她们已经将卫夫人当成自己人，私底下，都叫她卫姨。
“管什么？”
秦厉说道：“这样不是挺好的吗，难道，孤要拦着出手的卫夫人？”
明知卫夫人心里有气，不想办法帮她排解，反而要出手拦住她，那才是真的蠢。
“殿下，奴婢和妹妹不是这个意思，我们的意思是，万一董进伤到卫夫人可我怎么办？”
董进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武阳侯，还是一个大男人。
而卫夫人虽是将门虎女，一身功夫不弱，但绝对不是董进的对手。
“他不敢！”
对此，秦厉只有这个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