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虎却甩开张蒹葭的手,呵斥道:“胡闹!二叔知道你喜欢这小子,但现在你必须与这小子划分清楚界限,否则我龙虎门危矣!”
“怕什么?”张蒹葭说道,“太子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子,岂能放他离开?”
反正都与太子秦厉不死不休了,保下一个苏尘,无伤大雅。
张虎再次呵斥张蒹葭胡闹。
张蒹葭年纪小,不懂事。
龙虎门岂能真和太子撕破脸皮?
就算这些弟子都是秦厉杀的,他们也不敢杀了秦厉为这些弟子报仇。
秦厉可是太子,一国储君,只要龙虎门还想在江南地界上混,就别想动太子一根汗毛。
至于苏尘,龙虎门却必须和他划清界限,否则太子非要牵连他们,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太子,此人与我们龙虎门无关,要杀要剐,请便!”
张虎拉着张蒹葭,招呼众多龙虎门弟子再往后退。
保大保小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对,与龙虎门无关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苏尘再次上前一步,昂起头颅,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即使是死,他也不愿意牵连旁人。
“就这么想死?”
秦厉笑着问道。
苏尘不知道秦厉什么意思。
都这个时候了,问这个有什么用。
难道是在取笑他吗。
“是,想死!”
苏尘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