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云鹤偷瞄了秦厉一眼,这才壮着胆子在秦厉对面坐下。
只不过坐下之前,双手恭敬地将刀放在小案上,物归原主。
裴云鹤坐下后,秦厉伸手拿起那把假刀,仔细看了看:“孤有个问题想问裴家主。”
裴云鹤赶紧抱拳:“殿下请问。”
秦厉看向裴云鹤问道:“裴家主是真的想死,还是早就知道这把刀是假的?”
裴云鹤赶紧回答道:“小人不知道这把刀是假的。”
“这么说,裴家主就是真的想死了?”
裴云鹤咽了一口唾沫:“小人也不是真的想死。”
“那是?”
秦厉问道。
裴云鹤回答道:“小人只是做了殿下让小人做的事情,仅此而已。”
“既然如此,裴家主之前还那么对孤,好像在裴家主眼里孤这个太子就是摆设。”
“殿下恕罪。”
裴云鹤赶紧站起来,抱拳请罪。
之前,他确实不把秦厉放在眼里,觉得秦厉这个太子就是摆设。
一个从京城来的太子,凭什么在江南,在他的地盘上指手画脚?
可是现在,他不这么认为了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“坐吧。”
秦厉说道:“无罪,裴家主何罪之有?若是有罪的话,三日前就该和那五人一样,被孤砍了脑袋。”
“知道孤为什么要留着裴家主吗?”
“小人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