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笑什么?”
陈望举不解地问道。
陈守田故意看向蹲在一边,和他们伙食不一样的曹权,“当然是笑某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陈望举问道。
陈守田说道:“刚才你哥我去打听了,望举,你猜怎么着,明年的春闱,由当今的太子殿下一手操办主持。”
“哥,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吧。”
陈望举说道。
太子在大周的名声可不怎么好,春闱由太子一手操办主持,他们又没什么关系,这一次肯定考不上。
“哎——”
陈守田拖长了尾音,说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这就是一个好消息,望举,你有所不知,那些伙计们刚才说,这一次的春闱,绝对是咱们大周建国以来最公平公正的一次。”
“望举,你想啊,太子主持春闱,太子的政敌肯定不同意。”
“双方斗得你死我活,便宜的不是双方的人,而是咱们这些毫无背景关系的白身!”
一听这话,陈望举的眼睛蓦然一亮:“哥,你说真的?这么说来,这一次我陈望举真能高中状元?”
如果高中的名单不是被提前预定好的,那陈望举相信以自己的学识,高中状元的概率很大。
“那可不是!”
陈守田也替弟弟陈望举感到高兴。
说完,陈守田看向曹权,说道:“曹权,这一次的春闱公平公正,比的就是学识,可不比阿谀奉承。”
“你想学前人走捷径,殊不知,走了一条死路。”
“况且,就算你要学人阿谀奉承,也要找一个好一点的对象吧。”
说到这里,陈守田故意压低声音:“一个米行掌柜?你就算认他为干爹,他也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