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而言,金光寺的大门就是分界线。
门外,他曹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渡厄法师管不着。
他发肉煮肉,渡厄法师也管不着,寺内才是金光寺的地盘。
曹权的一番说辞,把渡厄法师怼得哑口无言。
这时候,排队领肉的百姓们早已失去了耐心,更有甚者大声说道:“法师,劝你别多管闲事!”
看着眼前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子,渡厄法师着实气得不轻。
他想要动手,可又忌惮曹权背后的势力,最后只能无奈地松开拳头,带领众僧回到寺中,紧闭了寺门。
曹权顿时咧嘴乐了,大声说道:“煮肉发肉,人人有份!”
百姓们连声叫好,声浪滔天。
人群中,眼瞅着曹权一点事情都没有,还把渡厄法师气回了寺里,陈望举恨得咬紧了牙根,气得牙痒痒。
曹权,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?在人家金光寺门口拉屎,金光寺竟然还忍着!
“望举,咱们的肉都掉地上了,要不,我再去领两块儿?”这时,陈守田忽然说道。
陈望举恶狠狠地瞪着陈守田:“陈守田,你要是敢去领,休怪我陈望举不再认你这个哥哥!”
说完,陈望举甩甩袖子,转身离开,有多快走多快。
走着瞧,曹权得意不了多久,他日他高中状元,有曹权羡慕的时候!
陈望举走出去很远,原地的陈守田才愣愣地回过神。
他喃喃自语道:“刚才,望举是直呼了,我的大名吗?”
陈守田的眼睛中,不可置信中又带着疑惑。
望举这是怎么了,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,怎么到京城后,就变成了这个样子?
……
金光寺门口发生的事情,很快传进了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