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用筷子指了指天空,说道:“我上头有人。”
陆书书表示自己懂了。
“要我说,你们这群人真是惨呐,要是放在往年,凭你们的身份,怎么着也能混一个官当当,可是今年不同,考的是真凭实学,你写不出文章,就做不了官,真是可惜呀。”
说话的时候,陆书书还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所以,我能不能当上官,就看陆姑娘教得怎么样了。”
陆书书惊了,看向秦厉:“你真的相信我一个姑娘家能把你教得高中金榜?”
陆书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种本事。
秦厉说道:“只要你肯教,我肯学,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儿,陆书书真想一口答应下来。
可她还是没有,这些年在国子监,她见多了尔虞我诈,秦厉来这里肯定不是拜师这么简单,肯定有别的目的,她不能中了秦厉的圈套。
“再说吧。”陆书书含糊其辞,还是没有答应收他为徒。
……
日暮,皇宫!
离开大殿,皇甫嵩抬起头,终于能长舒一口气。
年关这几日,朝廷放假,所有的官员都可以回家休息。
可他们这些玄帝的心腹,每日都被玄帝叫进宫来,他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。
进宫有正事儿也好,可没什么正事儿。
玄帝只会向他们诉苦,说些不疼不痒的话。
皇甫嵩真想撂挑子不干,或者称病不来。
还好,这一日又熬过了,长叹一口气,皇甫嵩就要回家。
可身后传来的声音,让他止不住地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