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给那位姓王的公子写文章也才十两。
陈守田赶紧回到陈望举身边,小声说道:“望举,怎么样,写不写?”
陈望举放下斧头,抬起袖子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道:“写!为什么不写,春闱在即,以此锻炼笔力也是好的,更别说还能赚取银两。”
掌柜的一挥手,有人赶紧捧来笔墨纸砚。
陈望举坐下后,拿起狼毫,看向刘公子问道:
“敢问这位公子,要什么文章,什么立意?”
刘公子随便说了一个,陈望举想都不想,就开始下笔。
很快,一篇文章便在陈望举笔下成型。
他吹了吹上面的墨迹,起身把文章交给刘公子。
刘公子接过一看,点点头,然后收了起来。
其实,他看不出文章的好坏,只不过是想求一篇文章回去得到他爹的夸奖罢了。
扔出二十两银子,刘公子转身就走,不带丝毫的留恋。
米行掌柜赶紧跟上去:“刘公子慢走。”
很快,刘公子一行人消失在米行,骑马离开了。
刘公子等人走后,伙计来到米行掌柜身边,小声说道:“掌柜的,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不等伙计说完,米行掌柜就明白伙计的意思。
文章是在他的地盘上写出来的,按理说,那二十两银子也应该分他一份。
可掌柜的却摆摆手,说道:“这钱挣得不干净,咱们还是不要为好,万一得罪了人,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。”
伙计们点点头,各自去忙各自的了。
深夜,偌大的米行,只剩下陈氏兄弟和一个老门房。
寒风从窗户里呼呼往里灌着,兄弟俩裹着被子冻得瑟瑟发抖,好不容易才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