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陆书书看都没看一眼,赌气似的转身回到屋子,砰的一声,把屋门关上,怕是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再出来了。
离开国子监,走在大街上,秦厉身边的曹权忍不住看了秦厉几眼。
过了一会儿,曹权还是忍不住,问道:“恩公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老师?”
他看得出来,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差,但秦厉总会做出让陆书书很生气的事情,秦厉就是故意的。
秦厉伸出手,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她是你的老师,但我可没有把她当老师,行了,说太多你也不懂,以后你就懂了。”
一旁的周彪憋笑不已。
曹权不懂,他可太懂了。
陆书书势必要被秦厉带回太子府当一个主母。
眼下,秦厉三番五次惹陆书书生气,就是为了让陆书书忘不掉他。
没有把陆书书当老师看,也是为了以后的关系做铺垫的。
秦厉都这么说了,曹权也不好再多问,不过他还是有一个问题,“恩公,咱们真的要找地方潇洒潇洒?明天可就是春闱了,今晚还是需要多用功用功才行。”
今晚不用功,春闱肯定考不上。
况且最后一晚上了,实在没必要放纵,要不然到时候都没有后悔药吃。
秦厉勾住曹权的肩膀,说道:“逗你玩的,咱们努力了这么久,明天就是摘果子的日子,要潇洒也是春闱之后再潇洒。”
闻言,曹权放下心,对着秦厉拱拱手:
“那恩公,咱们就此分道扬镳吧,明天贡院门口见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秦厉拦住曹权。
曹权道:“当然是回去,趁着还有时间,我回去再温习一下功课。”
“回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