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们正在逐个检查各位考生,防止有人带进去不该带的东西。
曹权随便选了一个队列就排了进去,陈氏兄弟排在相邻的另一支队列中。
排队的过程中,还是有许多学子不忘抓紧时间,拿出书赶紧最后看几眼。
过了一会,曹权竟然和陈氏兄弟并排了,两支队伍慢慢地往前蠕动着。
陈望举忍不住说道:“曹权,咱们昨夜的赌约,你可千万别忘记了。”
赌约不是别的,他们要赌到底谁能笑到最后。
曹权轻轻地点点头,不知道陈望举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他只是说道:“陈望举,我不管你对我怎么样,但我劝你,你高中后还是收敛些性子,太刚太直,容易丢掉性命。”
这是作为同乡的他,对陈望举最后的好意。
春闱之后,他和陈望举之间,就再也没有所谓的同乡之谊。
若两人真能高中,都当了官,以后就是政敌,他不会对自己的政敌手下留情。
二人正说着话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众人扭头一看,发现是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光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,他们上过战场杀过敌。
比现如今贡院门口盘查学子的兵丁,强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为首的,是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年轻人。
他腰杆挺得笔直,不怒自威。
“我去,有钱就是豪横,还能这么来排队的。”
陈望举看见来人,忍不住说道,因为马背上的人他认识,正是秦厉。
“什么来排队的,这乃是当今的太子殿下!土鳖,连太子殿下都不认得!”
学子中有人认出了秦厉的身份,赶紧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