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嗯了一声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殿下考的怎么样?”
陈守田忽然问道。
此言一出,一屋子的人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陈守田。
陈守田一拍自己的脑门,反应了过来:“殿、殿下恕罪,小人说错话了。”
他刚才下意识把秦厉也当成和他们一样科考的学子了。
实际上秦厉根本不是,秦厉进入贡院,不是考试,而是主持大局。
“对了,陈望举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过来?”
秦厉放下筷子,拿起手帕,擦了擦嘴问道。
“望举他身体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秦厉瞥了一眼,淡淡道:“欺君之罪,杀无赦,虽然孤还不是皇帝,但亦是杀无赦!”
此言一出,陈守田吓得手一抖,筷子掉在地上,赶紧起身跪倒在地,“殿下恕罪,殿下恕罪!”
秦厉没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折着帕子。
时间一长,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地布满陈守田的额头,他都快吓尿了。
他平时很少说谎的,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,脑子短路了一下,竟然对秦厉说谎了。
秦厉若还是以前的富家公子倒也没什么,可秦厉可是当朝太子,对当朝太子说谎,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。
现在的陈守田后悔莫及,真想伸出手掌,使劲扇自己几耳光。
啪。
有人的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膀上,陈守田又是吓得浑身一抖,耳边却传来曹权的声音:
“起来吧,殿下跟你开玩笑的。”
陈守田茫然地抬起头,看向曹权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