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曹权接下来的一番话,让陈守田觉得曹权还不如他弟弟陈望举,白白浪费往上爬的机会。
只见曹权擦擦嘴,站起来说道:“殿下,如果没有什么事情,我和守田就离开了。”
“固然我们已经考完试,但成绩还没有出,如果让别人看见我们和殿下私交甚密,日后我们就算中榜也会有人说我们使用了非正常的手段,殿下也会背上科举舞弊的骂名。”
“所以,我们还是赶快离开,待成绩出来后,我们必定登门拜访,还望殿下不要嫌弃。”
说完,曹权就又拉着陈守田离开。
虽然他们身正不怕影子斜,但世上什么人都不多,小人和坏人太多,他们又没办法堵住这些小人和坏人的嘴。
说他们倒是无妨,可曹权就是害怕秦厉也被连累。
毕竟这次的春闱是由秦厉主持,公平,公正,作为自己人,他们更不能让秦厉后院失火,被政敌抓住把柄。
秦厉没说什么,任由二人离开了。
二人离开后,秦厉才开口问道:“你们觉得如何?”
秦厉是在问他的女人们,曹权和陈守田如何。
刚才伸手拧秦厉胳膊的裴青鸾率先说道:“曹权是个人才,若能加以培养,未来未必不能封侯拜相,至于陈守田,做一个守成县令还行,再高的,就容易坏事了。”
其他女人皆是点点头,表示赞同裴青鸾的意见。
秦厉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,说道:“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孤也决定不了,能走多远,就看他们自己的了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。
皇宫,御书房!
砰!
茶杯碎裂在地发出的声响,殿外伺候的小太监们噤若寒蝉,浑身颤抖个不停。
御书房内,玄帝怒吼不已:
“反了反了,真是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