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在这里恭喜太子殿下。”
“恭喜什么？”
秦厉抬眼看向他。
肯定不是因为江南和春闱的事慕容擎苍恭喜他，肯定有别的事情，不过现在秦厉还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事情。
“当然是恭喜太子殿下喜得贵女。”
秦厉一愣。
眉头皱了起来。
喜得贵女？
他什么时候有女儿了？
没听说家里的几个女人有身孕呀。
不过某一刻，秦厉忽然反应了过来，全身都怔住了。
不是家里的女人有身孕，那就是外面的女人有身孕了。
在外面，秦厉只有两个女人。
尚在边关磨炼镇守的卫红缨。
以及在北莽王庭的北莽女帝慕容凰。
如果是卫红缨有身孕，她肯定会憋不住写信告诉自己。
也就是说，真正有身孕的其实是北莽女帝。
想到这儿，秦厉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一个弧度。
说实话，他不应该在慕容擎苍面前表现出这样的表情。
可是秦厉就是忍不住，他是一个人，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，他也有喜怒哀乐。
虽然他平时将自己的情绪藏得很好，旁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