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观文像街上不讲理的老头一样,挺着胸昂着头,“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殿下……”
不等赵观文再说话,秦厉打断他道:
“欸,这句话你说对了,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孤,但孤要告诉你,线索不是证据,你们只是怀疑孤,却不能定孤的罪。”
“孤来告诉你们,什么是证据,此人!”
秦厉伸手指着,跪在地上,身穿囚服的陈望举:
“收取黑衣人的酬金,化名卢嘉参加春闱,而黑衣人是老六的人,这便是实打实的证据!”
“那人已经悬梁自尽!”赵观文道。
黑衣人便是他们派人灭的口,要的就是死无对证。
因为只有死人的嘴,才是最严的。
“是悬梁自尽,可你们承不承认,那人就是老六的人。”秦厉问道。
“有何不敢承认。”
黑衣人原是混江湖的,是个武道高手,六皇子将其收编在身边用,这件事许多人都知道,蒙混不过去。
这就好比,秦厉要在众人面前不承认,周彪不是他的人一样,行不通。
“好,既然承认就好。”
秦厉一挥手,说道:“来人,去把那袋金子拿过来。”
“金子,什么金子?”
赵观文问道。
秦厉道:“黑衣人悬梁自尽,算你们动手快,死无对证,可你们怎么就不知道,把尾巴断得干净些,或者说陈望举在孤手里,你们没机会下手。”
说完,有人把一袋金子拿了进来。
“陈望举,你来说,这袋金子是什么。”秦厉命令道。
垂着头的陈望举说道:“定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