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方渊去把禅房的门关上，闻智法师才问道：
“空了，你去宋府了？”
方渊逃到佛国之后，机缘巧合之下，拜了闻智法师为师，也告诉了闻智法师他身上发生的一切。
“是！”
“尘缘未断？”
闻智法师又问道。
宋府，还是闻智法师让方渊去的，就是为了让他去了断尘缘，回来后好好修行佛法。
不过看方渊的样子，尘缘未断。
“是！”
方渊再次答道。
让他了断尘缘？
等下辈子吧。
他之所以加入佛门，不过是为了修炼能够压制心魔的佛法。
他承认老秃驴对他不错，比亲儿子还要好。
知道他在大周犯下那么多事，还愿意收留他。
但这辈子他都不可能了断尘缘，当和尚，还是当佛国的和尚。
一辈子吃斋念佛，不近女色，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，还不如直接死了。
“师父，弟子过不去心中那个坎！”
方渊双手合十，可怜兮兮的对闻智法师说道。
闻言，盘腿坐在软榻上的闻智法师，双手轻轻搓捻着佛珠说道：
“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皆是虚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