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年龄大了，糊涂了，空了早就把他和秦厉之间的事情说了，秦厉又怎么会不认得空了。
不过，闻智法师奇怪的是，秦厉怎么知道空了的法号？
“当然认识。”
说完，秦厉挥挥手。
紧接着，身后宋府的大门走出来几个人。
他们抬着担架，担架上，躺着一个死不瞑目的灰衣僧人，不是方渊又是谁。
“没事吧？”
秦厉看向一起出来的秦风和苏尘。
两人的模样看起来着实狼狈，身上多处受伤，血染红了衣服。
“没事。”
二人异口同声。
虽说方渊逃去佛国，修行了佛法，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，二人联手，还是把方渊斩杀了，至于他们身上的伤，只是皮外伤，不碍事。
秦厉点点头，命人将方渊的尸首扔下去。
砰的一声，方渊的尸首扔到闻智法师面前。
就算闻治法师修为再高深，此刻看见爱徒的尸首，也不禁红了眼眶。
恰逢秦厉又说：“老秃驴，不是都说你们佛门讲究断绝七情六欲吗？怎么你一副要哭的样子？”
闻言，乌大发自内心，止不住地怒斥：
“大周太子，你大胆！无耻！法师也是容你随便取笑的！”
同为宗师，但乌大还是十分敬重闻智法师的，因为闻智法师不仅是宗师，还是世间得道的高僧。
“少说点话吧，还是想想，自个怎么逃出去吧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