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秦瀚顿了顿,张张嘴,欲言又止。
他的意思是,佛国境内毫无动静,百姓安居乐业,大军何必去侵扰这份安宁。
到时候打起来,百姓不知道要死上多少,他真是于心不忍。
招招手,秦厉让婢女过来给他倒酒,早就打入疆王府的夏柳,走过来给秦厉满上。
秦厉将酒一饮而尽,然后说道:“孤意已决,此次南征佛国,不成功便成仁!”
“谁若阻挠?便是与孤作对,作对者,杀无赦!”
此言一出,宴客厅里的大部分人扑簌簌下跪,齐声说道:“谨遵太子旨意!”
没有下跪的人,全是当地的官员,他们向来以秦瀚马首是瞻。
此刻,他们纷纷看向秦瀚,询问秦瀚什么意思。
深吸一口气,秦瀚单膝下跪,抱拳道:
“谨遵太子旨意。”
见自己的主子都表态了,官员们也纷纷下跪。
秦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抬手说道:
“接着奏乐接着舞,今夜咱们不醉不休。”
说完,宴客厅里的歌舞又重新演奏起来。
只不过气氛没有刚才那么欢快了,变得有些微妙,众人时不时看看秦厉,又看看秦瀚。
……
直到深夜,接风洗尘宴才落下帷幕。
当着众人的面,喝醉的秦厉左拥右抱,对秦瀚说道:
“二弟,大哥今夜让她们两个侍寝,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?”
秦瀚低头抱拳:“大哥尽管享用,不够臣弟那里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