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帝还要反驳,可谁知,这时候秦厉忽然站起来,不嫌事大地说道:
“孤倒是觉得,老二不会拿这个污蔑陛下,想来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听见秦厉说话,玄帝怒不可遏:
“闭嘴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
秦瀚尚且不惧,秦厉就更加不惧:
“孤是太子,在这朝堂之上,孤为什么不能说话?”
“朕说你不能,你就是不能,难道你要违抗圣意。”
玄帝拿自己皇帝的名头压秦厉,现在他只有这个能压过秦厉了。
秦厉笑呵呵道:“陛下如此,很难不让人怀疑陛下是不是在掩盖什么真相。”
此言一出,在萧远鹿的带领下,群臣又开始议论起来:
“是啊,光明正大,没做过的事情,当然不怕人说,只有偷偷摸摸,做过的事情,才怕人说。”
“我可是听说,当年赐死夜郎国的公主,公主说什么也不肯赴死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一夜过后,公主就肯赴死了。”
“还能为什么,当年年纪尚幼的疆王殿下去了一趟,公主就肯赴死了。”
“照这么说来,刚才疆王殿下说的是真的了,真是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,你们统统给朕闭嘴!”
玄帝彻底疯了,挥着龙袍衣袖,怒斥不已。
他多年经营的好皇帝形象,不能在今天被毁掉,更不能被自己的儿子毁掉,更别说还是一个从小被他发配到边疆不受宠的儿子。
谁敢毁掉他的好皇帝形象,他就让谁死。
群臣闭嘴之后,玄帝看向秦瀚:
“说!是谁让你来京城的,是不是太子?”
玄帝忽然伸手指向秦厉,想把这口锅扣在秦厉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