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帝被咬的快要发狂起来。
捡几根柴的功夫,他几乎被咬成了猪头。
不过柴火有了,怎么生火又是一个难题。
秦瀚是用火折子生的火,他又没有火折子。
于是乎,他用起最笨也是最耗时的办法,钻木取火。
还好年轻时,他也领兵打过仗,知道这种法子。
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柴火捡的太湿,还是法子不对,手都磨起血泡,火还是没生起来。
到最后,玄帝气得干脆几脚踢飞面前的小型柴火堆,发泄心中的不满。
不远处的秦瀚,已经和着被子睡下。
差点被飞溅过来的柴火误伤,说道:
“动起来就不冷了,施主聪慧,贫僧受教了。”
玄帝一愣,又气又觉得好笑,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。
不过秦瀚的话倒是提醒他了,动起来就不冷了。
于是,他拖着年迈的身子,在殿中又蹦又跳着。
可是仅仅过了片刻钟,他就累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秦瀚笑笑不语,闭上了眼睛。
歇了一会,玄帝又冷了起来。
他正想重新起来蹦跳时,余光忽然瞥见秦瀚眼睛闭上了。
他顿时动了歪心思,只见他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朝秦瀚面前的火堆靠近。
钻木取火生不出火,但只要拿过来一根正燃烧的柴火,生火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可不等他走出两步,秦瀚就说道:“施主,不问自取,视为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