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周彪提醒,秦厉才停下和秦瀚说话。
昨天,他和大臣们在前殿喝了一夜的酒,彻夜未眠。
今天早上过来,专程过来看看。
他想劝秦瀚离开,这里自有专人看着玄帝,秦瀚不必受这份苦。
可秦瀚却对他说,待着这里,一点都不觉得苦,反而觉得很快乐。
折磨玄帝,就是他的快乐源泉。
“呦,醒了?”
秦厉站起身,打趣道。
玄帝不说话,还把脸扭到一边。
为今之计,只有忍辱负重,再图其他。
见玄帝不回话,周彪忍不住呵斥道:“陛下在问你话,为何不答,难不成,想吃板子?”
玄帝恶狠狠瞪了周彪一眼,就周彪这样的货色,他以前都不放在眼里,看都不看一眼。
可谁知,如今这条狗都敢咬他了。
给他等着,这笔账,他记下了。
“嘿,还不回话!”
周彪急了,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
话说皇帝他还没打过呢,虽然只是一个废帝。
“跟他一般计较作甚,咱们走!”
秦厉叫住周彪,两人一起离开。
庆功宴会连开三天,大臣们还在前殿等着他,他懒得和玄帝一般计较。
两人离开后,不知道为什么,玄帝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