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厉一边给女帝的背上上药,一边说道:“为什么非要让华阳变成和其他小姑娘一样,乖巧懂事,那样就是好的吗?就像你和红缨一样,你们和普通女子也不一样,怎么没见你说自己和红缨不好?”
“你这是歪理。”女帝说道。
秦厉摇摇头,“不是歪理,而是觉得华阳应该自由自在,而不是像普通公主一样,做一只被圈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”
“可她实在是太调皮了。”
“哪个小孩子不调皮?”
“她是一个女孩。”
“是女孩怎么了?你还是女人呢,可你像其他女人一样待在家里相夫教子吗,你自己都做不到,凭什么要求华阳?”
见说不过秦厉,女帝又道:“歪理。”
秦厉笑笑,说道:“随你怎么说,朕的女儿朕自己养,不需要你管。”
“怎么不需要我管,我是她娘。”
“既然承认是华阳的娘,那这一仗打完,就跟朕回去。”
“回去做什么?相夫教子?”女帝冷哼一声。
在玄阙关,她才能做自己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回大周京城,在那里可以陪着华阳长大,可是权衡利弊之后,她还是选择留在玄阙关。
“你觉得朕是那种逼你做你不喜欢事情的人?”
女帝不说话了,她知道秦厉不是。
“华阳需要亲娘陪在身边,虽然她有好几个娘,都很疼爱她,但她们都不是华阳的亲娘,华阳马上就到启蒙上宫学的阶段了,难道你想让她被同学议论、嘲笑?
“谁敢议论她?她是公主!”女帝强调道。
“都是同龄的孩子,别的孩子想议论便议论,你可管不着。”
闻言,女帝似乎能想象到华阳被嘲笑议论的可怜模样,她不会再像现在这么开心了。
“你这是在逼我跟你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