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是大周的钩镰兵吗?我听我们百夫长说,这是大周专门用来对付咱们骑兵的。”
看着场上正在演示阵法的钩镰兵,有士兵忍不住说道。
他在北莽那边时并不是骑兵,而是步卒。
他都没资格遇上大周的钩镰兵,今天还是第一次看见。
“你会不会说话,什么叫大周的钩镰兵,咱们骑兵?别忘记了,咱们现在也是大周的,要时刻谨记咱们是大周的一份子。”
有人点出这名士兵说话的漏洞,变相地提醒他。
这要是被有心人听见了,饶不了他一顿鞭子。
“对对对,是我忘记了,咱们大周。”这名士兵反应过来,赶紧改口,脸上赔着笑容。
“你还别说,有这钩镰兵在,怪不得北莽骑兵会败得那么惨。”
其他士兵纷纷点头,表示同意。
士兵们都在小声说话,议论纷纷。
唯有拔野站在人群中,一言不发。
只是眼睛时刻盯着场上变化的钩镰兵阵,默默将其记在脑海中。
这些年,北莽骑兵遇上大周的钩镰兵有输无赢。
他可是恨极了大周的钩镰兵。
如今能亲眼看见钩镰兵的阵法变化,他一定要全部记在脑海中,然后回去默记在纸上想办法传回去。
如此,在战场上,北莽骑兵才不会吃以前那么大的亏。
不一会儿,钩镰兵演示过后,上场的便是陌刀军。
此军也是大周用来对付北莽骑兵的兵种。
陌刀军全员手持比人还高的长刀,挥动起来如山岳一般。
总之,北莽骑兵在陌刀军面前只有一个结果,那就是人马俱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