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身。”
裴青鸾让王豹起来,抬起头,说道:“今日风大雪大,关外侯且小心着点,别摔了。”
王豹直起腰,不好意思地伸手摸摸后脑勺,“多谢皇后娘娘挂怀,臣不胜感激,臣这便下来,下来。”
本想着像往日一样,借酒浇愁,谁知道被皇后贵妃逮了个正着,两人是别人也就罢了,偏偏是他的后辈,外甥媳妇,他这一张老脸臊得慌,没地方搁,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说完,王豹便要扶着梯子下来,岑风见状赶紧在下面扶着梯子。
谁知道,王豹刚有动作,裴青鸾就又说道:
“不必,是本宫和贵妃来的不是时候,打扰了关外侯的雅兴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王豹更要从屋顶上下来了。
皇宫就是裴青鸾和萧雪儿的家,他在别人家的屋顶上瞎闹。
这也就是看在他是舅舅的份上,要不然早就派人把他撵下来了。
可谁知,裴青鸾又说了一遍,“不必!”
这一次,声音更加坚定,表情也更加坚定,是一种命令的口吻。
王豹是下不是,不下也不是,僵在了屋顶。
看见裴青鸾脸上的表情,王豹吓得赶紧单膝下跪,行礼道:“是臣胡闹了,请皇后娘娘息怒!”
裴青鸾双手交叠,紧贴在小腹前,她说道:
“这段时间里,关外侯数次爬上屋顶,借酒消愁,本宫不知道哪里招待得不周,还请关外侯明示。”
单膝下跪的王豹脑袋更低,额头都要冒出冷汗了,他说道:
“臣不敢,请皇后娘娘息怒。”
“怒好息,只是关外侯为何如此?”
还能为什么,当然是他大哥王龙这段时间里,在京城的所作所为。
他大哥王龙趁他大外甥秦厉不在京城,拥立废帝复辟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