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本就不是黄花大闺女,而且这种事情从十来岁的时候就开始做了。
已经做了二十多年,现在重操旧业而已,没什么好挑剔的。
虽说在这样的环境里接待的客人定然不会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客人。
可男人都是一个样,一根把子一个嘴,上头要啃,下头要戳。
伺候好了便拿钱。
就这么简单。
她们什么也不用做,只要脱光了躺在床上就行。
几分钟的时间就能挣几十上百块钱。
这点钱对于曾经鼎盛时期的她们来说自然是看不上的。
但有句话叫做今非昔比。
如今能活着已然是上天开恩,没什么好奢求的了。
于是,一个小时后,两个猥琐的男人进来了。
姐妹两人分别躺在两张床上。
赖翠凤把两个男人分别送到两张床上。
床铺中间用布帘子隔开。
没一会儿,昏暗的地下室内就传出了靡靡之音,没有丝毫遮掩。
两姐妹不知道的是,慧明当初以她们为载体给李老头下毒后,也同样给她们下毒了。
她们这辈子都不能被摩擦。
一旦被摩擦,下体就会溃烂流脓,痛不欲生。
但是,这种痛又不会要她们的命。
她们只要经过休养,又可以逐渐复原,直至下次摩擦时,又重新发作,继续溃烂流脓,如此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