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古人常说问心无愧啥的。
但他李青峰可不是那种高尚无私的人。
要是燃烧了自己，还被人嫌弃火光刺目，或者温度过高什么的，他是决计不干的。
如此想来，他不免又觉得自己赐药的次数还是太频繁了些。
虽然众生皆苦，但人性又是何其可怕！
他看向一脸感慨的徐老汉，笑道：“你能现在明白这个道理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有些人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，经历了多少次生死，也未必能想明白这些。”
比如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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