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车队缓缓离开村子。
村主任的伤势虽然严重,但嘴巴还能说话。
他坐在车里骂骂咧咧个不停。
一会儿骂石柱村村民,一会儿骂野猪,一会儿又骂山神。
虽说大人物们方才挺伏低做小的,但这会儿下了山,且出了村,他们的本性便又一点点恢复原样。
听着村主任的叫骂,他们非但没有制止,还觉得村主任骂得十分贴切。
那些刁民该死!
野猪该死!
狗屁的山神也该死。
全都该死!
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有那些低贱的东西存在?
他们都去死不好吗?
就在他们哼哼唧唧的时候,石柱村的村道半道上,两个贼眉鼠眼的男子正点头哈腰的朝着一个粗壮的汉子回话:
“刘老大,您总算来了。”
“昨天我们说的那个小孩就是进了里头石柱村,到现在都没出来呢。”
“昨天那出租车司机把他送进去后就直接离开了,他本人并没有走。”
“我俩一直在这里蹲守。”
“不过,来接他的车队已经在两个小时前进村了,估摸着很快就会出来。”
刘老大闻言拿出手机打开几张照片看。
照片里是一个穿金戴银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虽然相貌平平,但通身气派压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