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自己将笔记递过来的时候,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。
像一盏油尽灯枯的烛火,无声地灭了。
那张与神谷相似的脸在月光中定格。
然后,他死了。
没有遗言,没有告别,没有任何一个“应该”有的仪式感。
未来的自己就这么死了,死在“过去”的自己的面前。
神谷怔怔地看着那具尸体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笔记。
皮革是温热的,像是有体温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
那股气在他的肺腔里转了一圈,然后被他缓缓吐出来。
他的手指微微发颤,皮绳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他解开了皮绳。
翻开封面。
扉页上只有一行字,笔迹潦草得像是有人在剧烈颤抖中写下的:
“如果你在读这段话,说明我成功了…”
神谷的拇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瞬。
他翻到第一页。
今天,戈尔德拉斯出现了。
我过去与它战斗,我根本打不过它。
它的屏障零点五秒冷却一次,但我抓不住那个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