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嘴巴张了张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神谷没有纠正这个称呼。
因为纠正了也没用。
林一凡想叫什么叫什么,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。
而且……
神谷低下头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。
而且这个称呼,在神谷的耳中早已有了不同的韵味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晚风从天台的一侧吹过来,带着远处河水的腥味和路边烧烤摊的烟火气。
神谷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头看向林凡。
“我该如何接纳光呢?”
这是他必须问的问题。
未来的自己在笔记里写得很清楚:光没有毒,有毒的是他自己。
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“接纳”这个词太抽象了,不像“举哑铃”“背单词”那样有具体的操作步骤。
他不知道该从哪开始,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,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。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的目光从神谷身上移开,投向了远方的天际线。
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以下,最后一线橘红色的光芒在城市的天际线上挣扎了一下,然后被黑暗吞没。
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,像有人在黑纸上戳了一个又一个细小的孔。
“这种事情强求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