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，林凡的手中就出现了一团光。
飞鸟看见那团光的瞬间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那团光对他有着莫名的吸引力，飞鸟没有说话。
他径直朝那团光走了过去，接着手伸进了那团光里。
没有什么触感，但在他的手指穿过光团的瞬间，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涌入了他的身体。
光融入了他的体内。
一瞬间，飞鸟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，视野变得无比开阔。
而林凡的身体，在这团光消失的瞬间，变得暗淡了。
飞鸟大惊失色。
“林顾问！你怎么了？！”
他扑上去想要扶住林凡，但他的手穿过了林凡的手臂。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变得透明的双手，然后抬起手，对着飞鸟摆了摆。
“没什么，”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很多，“这只是……必然的消耗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飞鸟的脸上。
“飞鸟，去做你认为对的事吧。”
飞鸟的眼眶红了。
他咬着嘴唇，死死盯着林凡正在消失的面容，牙齿嵌进下唇的肉里，铁锈味的血渗进舌尖。
他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有一个字…
“好。”
那一个字落地的时候，林凡的身体已经透明到几乎看不见了。
飞鸟没有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