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一指静流,手指差点戳到对方鼻子上。
“她每次都冲在最前面,每次都把自己当盾牌用,我说了她多少次都不听!”
静流淡淡地看了千夏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我没有把自己当盾牌用,我只是选择了最优的进攻路线。
盾牌是被动防御,我是主动出击,概念不同。”
千夏的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她不是被说服了,她是被噎住了。
阳菜歪了歪头,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。
她想了想,然后开口了:“静流,千夏不是说你打不过那些渊兽啦。
她是怕你受伤,怕你有一天……”
她顿了顿,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,“怕你有一天回不来了。”
静流沉默了。
千夏在一旁拼命点头,眼眶有些泛红。
“对!我就是这个意思!
你每次都那么拼命,那么不在乎自己,我……我们都会担心啊!
你就不能偶尔也考虑一下自己吗?”
静流看着千夏,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千夏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阳菜看了看千夏,又看了看静流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踮起脚尖,伸出空着的那只手,轻轻拍了拍静流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