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,恩泽湖水府要给那只金闸蛟龙了。
其实我们与他合不来,都想将他驱逐,让水芝少君来作伴。”
几位同僚突如其来的关怀之言,不仅没有感动楚皇,还刺激的他嘴角不断抽搐。
他好像错过了两件大事,一者醒龙灵、二者赐水府,这等损失如何能心平气和的面对。
他倒不在意醒龙灵之事,主要是法全建府令他艳羡,即便不住,也能拆了得些灵材不是。
“···,恭喜诸位了。”
楚皇孤身留守若有所失,几位水族少君却不打算放过他。
只因水族少君身份尴尬,寻杂血龙属显摆显得憨傻、向新任龙君分享易被轻视。
唯有楚皇最合格,刚好与他们身份相同,又是意外落选者。
为此他们顾不得楚皇有几分悲切,再次宽慰道。
“水芝少君,等水府落成后,你定要来做客啊。
咱们本是旧识、又是同僚,庆贺之礼随便送些即可,主要是让你认认府邸门户。”
“水芝少君,我给你留一座偏殿,往后觐见龙君时,你可在我的新水府落脚歇息。”
烦、楚皇很心烦。
他就知道这些水族少君各个不是省油的灯,偏偏他还是他们唯一能显摆的目标。
此时他不由希望法全山神技艺不精,给他们造些七扭八歪的水府,让他们今后谦虚为龙。
可这怎么可能,那可是法全山神啊,况且龙君还出了工钱。
若是山神随意应付,想来龙君也会去寻他理论。
“对了,为何会是法全山神兴建水府,而不是横江巧匠亲力亲为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,漆水源于羭次山,咱们龙君从中得了实惠,怎能不安抚一下羭次山神。
但两人皆是法全之辈,如何能一人朝贡、一人享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