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真龙宴处来,有江河两脉水族做见证,自然不怕龙君杀妖灭口。
再者,他这两丈身躯给真龙塞牙缝都不够,无论怎么看都没有被谋害的价值。
因此他来的坦坦荡荡,只怕不能发挥自身优势立功,从未想过前路有多少波折。
直到镜光一闪、真人推手,他方才发觉天地已变,从那平常之所到了月华宝地。
“大真人,我准备好了,咱们开始吧。”
“开始什么?已经到了。”
“···,要不多行几步路吧,否则这两瓶灵丹小妖拿的不安心。”
龙血巨蚌很失望,他好像暗中参与了某件大事,又好像什么都没做。
但谭越却很欣慰,抬手推开巨蚌,再见少年游景。
“真好,月宫未变诸景妙,回首再望有回音。”
“你看那道新月门户,当年我就在此逐兔,一时顽皮将它们扒得干净,看那毛茸茸跳脱能笑好几日。
后方寒潭的金蟾我也认识,他们大气的很,每次都要赠我诸多宝钱,直到我装不下才肯罢手。”
“月桂君养的玉兔多才多艺,也曾取来自制酒水请我畅饮。
不过他们顽皮的很,终是趁我醉倒翻找礼物。
我不见怪、也不防它们,只等醒来取回失物,再作证是那兔窃取引它们互斗为乐。”
“如今想来真稀奇,当年我是怎么了,些许小事就能玩上一天,傻傻憨乐能余数月。
那时我好像从未忧虑过,却不知何时变了心生出诸多苦恼。”
谭越睹物思人道出诸多故事,其不知所失何物,但周元已大致知晓是一颗长乐之心。
也只有那样的小道人才能与兔为伴,相互嬉闹不觉疲惫。
“两位大真人发个慈悲,先送小妖避避风头吧。
我怕听到不该听的话、见到不该见的人,再让真人为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