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,不过他也是参与者,应该也有知情权。”
长乐小道太跳脱,上一刻还真情流露,下一刻就磨刀霍霍。
幸好谭越与周元都不是一般人,否则多半会一个接不上话、一个惊慌失措匆忙离场。
“你怎么还不怕,像块木头真无趣。”
“你怎会如此皮,师父没把你半路丢了,真是不容易。”
大小道人再对视,一个气鼓鼓圆脸还带婴儿肥,一个安自在英俊面孔附带潇洒意。
如此眼神交锋默契十足,就算打起来应该也会和好吧。
啪,小道人终究没忍住,敲打了一下大道人。
“好好听课,一日之师也是师,要尊敬师长。”
“我已心服口服,也请你为师有德。”
谭越难得与年少时的自己交谈,本该随着他、哄着他,可又不知为何心中生起搞怪意,又想逗他好取乐。
不过他较为稳重,不至于将自身本就不多的颜面完全抛下,再与小道人随意打闹。
小道人亦是知足人,得了几分便宜便欢喜。
随后一手叉腰、一手指天说出诸多隐秘。
“这天早就变了、诸事也有变动,你生在此时未必是真,我留在往日未必是假。
真的事物擦不尽、假的事物补不全,此为行路皆有迹,万般消除我还记。”
“何为子五明初,自是明日之首。
无论你走哪条路都会遇到我,但你不走我的路,就会产生新的变化。”
“所以我是你,也不是你。
你选择了另一条路,得了真;但旧路也是真,自然会有人承载。”
小道人侃侃而谈,说他代表旧路之法,谭越代表新路造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