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不必担心,我从未像今日这般好过,好到心中愿景半数成真,早年遗憾也在一一补齐。
我徒应知我,笑得虽不好,但有十分欢喜。
师父再见我,也当知您的苦心没有白费,谭越乃天地一人,小节有瑕、大义不亏。”
几杯酒水匆忙落肚,子五明初真君有些急迫。
此时他才有些贪酒道人的迹象,好似苦闷多时久等一宴,那杯中之物也不是酒,而是干枯焦躁时的解渴之水。
冲和真人不明所以,但还是宽慰道。
“这些事我都知道,你从来都是这般人,又岂会真的令我失望。”
“···,师父,你的拂尘是我拿的。”
“送你了,拿去拂拭一身尘埃吧。”
冲和真人岂会不知拂尘去了何处,他虽看不懂子五明初真君的手段,但也知道这是其展现能耐的方式。
终究是长大了,他再想护也护不住了。
“今晚就不要走了,陪为师一同赏月吧。
老道还记得你幼时常去月宫探秘,再于我说说此中风景可好?”
“怕是来不及,再过半刻钟我就该走了。”
“这么急,为何不歇歇?”
子五明初真君每日显灵一刻,这是他的余德、不可常驻当下。
因此他的时间很紧急,急到饮不了几杯酒,说不了多少话。
往日故事也最好藏在心中,免得说不清道不明,平白惹人担忧与怜悯。
哄骗冲和真人有大事忙碌后,子五明初真君又看向周元,举杯嘱咐道。
“我徒,明初待变要开始了,这一刻钟或许会改变许多事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“老师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