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交易是个无底洞,不打恐怕不上心。”
“你懂什么,时间本就是最大的本钱,他们算不清才会作憨憨。”
闲言碎语传的广、懒蛙还需玉兔治,月宫这地方还是有些说法的。
一派极为活泼、无事也能自乐,一派十分稳重、不催实在不动。
值此困顿时刻,月牙、月饼果断伸出援手,捧着账本上前来,据理力争讲道理。
“闪开,此事我熟悉,让我来治它。”
“元夕,本兔给你算一笔账,我俩劫了你,再用劫来之财赶工可以吧。
你看我们是直接走流程,还是你就当劫财之事已经发生过,直接开始赶工?”
“嗯,有道理,那你俩不用动手了,我算算身上带了多少钱,抵作光阴来加急。”
玉兔账本一对账,金蟾身价便翻倍,如此加急又加急,催的金蟾忙开工。
周元对此目瞪口呆,忽然明悟月宫有生态、谁都不白来,月兔治理玉兔、玉兔治金蟾。
却不知后方更大的生态中,是否有金蟾治玉蟾、玉蟾治月兔。
“老三还是太年轻了,你看它一身圆疙瘩,就该知道打是常态,不打不动。”
“这···,怪我见识少,不知月潭深。”
周元到底是正经人,不是天下奇才,暂时无法融入奇奇怪怪的玉兔金蟾大生态。
好在有月饼月牙两位大侠开道,否则定会迷了路。
如此说服金蟾后,两兔又思材料钱,说什么月宫三侠同道路,老三变强我无敌。
“老三,我们的开天法有弊端,你看该去何地找材料?”
“对呀,一击一枚玉如意,不知要花多少钱。”
无敌兔执念深重,不知何时认定自己也学会了开天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