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嘴角一抽,面无表情的继续往杂货铺方向走。
拐过两条街,一家门面不大的铺子出现在眼前。
李记杂货铺。
铺子门口摆着几个箩筐,里面零星放着些粗瓷碗、豁口陶罐,看着都像从旧货堆里扒拉出来的。
林晚嘴角抽了抽,这铺子外表着实寒碜,但本着‘来都来了’的原则,还是抬脚走了进去。
一进去,里面空间不大,东西倒是堆得满满当当。
她迅速挑了几个粗瓷碗、几双筷子,一个水缸,两双合脚的布鞋、一个针线包,一盏油灯,火折子两个,又挑了床薄被,还买了些基本的调味料。
至于锅碗瓢盆,她空间厨房有,便只挑了个小铁锅备用。
“老板,凉席和生产用品有吗?”
她挺着肚子在铺子里转悠。
杂货铺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的中年人,眼皮一抬:“凉席有,生产用的白布、剪刀、草纸,婴儿襁褓也都有。不过娘子,这荒年东西可都不便宜。”
“多少?”
她问。
“凉席一两三钱,白布二两一匹,剪刀三两五钱,草纸……二两一刀。”
林晚眼皮跳了跳。
抢钱啊这是。
这还是那伙计口中价格最公道的,不敢想象其它杂货铺的价格会贵到什么样?
系统适时冒泡:【啧,心疼了?要不你生的时候直接铺稻草?原生态,接地气。】
“滚。”
她心里骂了一句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老板,这价格能再商量不?”
老板摇头,态度坚决:“娘子,这荒年什么都缺,就人不缺,我们李记杂货铺的东西在清溪县算是最公道的,您要不买,可以去别家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