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渊狠狠掐一把自己的大腿,疼痛感让他再度提起精神,让自己不要倒下。
额头上已经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,眉心实在胀痛。
他没想着尽快将手上的活干完后去歇息,活是干不完的。
如果很能吃苦,那就有吃不完的苦。
劈柴的时候,他不得不慢一些,握紧一些,以免伤到自己或他人,那都将是不小的麻烦事。
就在他已经坚持不下去,即将晕阙的时候,终于到了开饭的时候。
只有这个时间点,才能稍微缓和一些,松一口气,歇息片刻。
胡乱刨了两嘴掺杂着糠的饭食,他拖着疲惫的身体,趁着没人,在药材库房里抓了一小把板蓝根草药嚼着吃了。
回到自己房间,打算歇息片刻。
鞋也不脱,身体刚躺下,头碰到枕头,立马入睡。
虽然是入睡了,但整个人非常难受,呼吸也不顺畅,胸口很闷,似乎堵着一块大石头。
辗转发侧,一直处于睡着与苏醒的中间状态,浑浑噩噩,浑身发热,汗流不止。
“宋清渊,睡什么睡,赶紧起床干活了!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宋清渊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,甚至踢了他一脚。
睁眼时,头疼欲裂,浑身酸痛无力。
伸手摸一把额头,全都是汗水。
衣服被汗水浸透,已经处于半湿润状态,穿着黏糊糊的。
“还发呆?如果去晚了,看管事怎么罚你,小心晚饭都没得吃!”
屋内几人哄笑着提醒道。
这间屋子一共九个人人住,显得很拥挤。
宋清渊起身下床,用衣袖差一把鼻涕,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