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了什么毒虫毒草,比例是多少,种类太多,比例不好控制,错一点,就成了另外一种毒药。
我研究多年,依旧束手无策,只能以一些丹药对其进行压制。”
墨老又叹了口气,微微摇头。
这种“养毒”的法子,宋清渊知道。
毒药在体内发作,会吞噬宿主的生机,每日服用丹药后,毒药吞噬了丹药,就会暂时放过宿主。
但是,这样最大的弊端就是,毒性在吞噬了大量的丹药之后,会逐渐变强,直到难以压制。
这些毒学药理,换做从前,宋清渊是一无所知。
但现在的他,已经不再是最初的那个杂役学徒。
想要彻底根治墨老的体内剧毒,除了研究解药之外,其实还有一个法子,那就是以绝对的真气力量,将其体内剧毒逼出体外。
但是,这样能够熟练运用真气的高手,放眼方圆千里,也未必能找到一个。
至少也得是武师之上的境界!
即便找到了,那人也未必会冒着被反噬的风险出手。
“若有朝一日,我能突破到了那样的境界,定为墨老驱毒。”宋清渊忽然开口。
墨老愣了一下,哈哈笑起来,拍了拍宋清渊肩膀。
有这句话,有这份心意,老夫就没白教这小子。
老夫眼光看人还是很准的!
这是个有情义之人。
在这乱世,这样的年轻人很少见了。
“听闻你与管事韩铸,以及陆艳芳有些矛盾?”
墨大夫忽然问起此事。
“嗯。”宋清渊点头,并未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