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老放心,我会专心修炼,认真炼丹。”
“嗯,这就好。”
墨老拍了拍宋清渊肩膀。
“你且忙吧,我先走了,再回去休息会儿,昨儿酒劲有点大。”
“好,墨老慢走。”
墨大夫咳嗽两声,拄着烟杆走了。
是烟杆,也是拐杖,看着价值不菲。
墨老走后,宋清渊继续在院子里修炼起来。
天气有些冷,但他光着膀子,汗如雨下。
练武是一件很苦的事情,若没有坚韧的心性,很难坚持下来。
世家大族的子女,大都吃不了这样的苦楚,更愿意花大价钱请护卫,就是这个道理。
与此同时。
药铺里,某间厢房之中。
管事韩铸与陆艳芳刚完事儿,汗流浃背。
院子里,以及四周的下人,都已经被安排了差事,暂时不在这里。
地上散乱地掉落几件衣服。
还有一件红色肚兜。
床帘拉着,里面人影晃动。
韩铸生得周正,一副国字脸,看着颇有些英武之气。
“宋清渊那小子,咱们得尽快处理掉了,留着终究是个祸患!”
陆艳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