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大夫起身,拍了拍宋清渊肩膀,语重心长。
他最后意味深长说了句:“在这乱世,人活着,不能太老实本分。”
这话说得……
似乎在提点他!
宋清渊若有所思,朝墨大夫微微鞠躬,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墨大夫提点。”
“不说了,我还得回去炼丹。”
宋清渊将墨大夫送到门口,顺手关了院门。
墨大夫方才那番话的意思,似乎在暗示,让他炼丹的时候,稍微藏私,位为自己早作打算。
墨老是真把他当自己人看啊!
第二天一早,有杂役学徒来到院子,请宋清渊去前厅集合。
“这么早,什么事?”宋清渊问道。
杂役学徒微微躬身,不敢表露出半点违背,急忙解释道:
“回宋丹师,据说是药铺来了内院管事,兼副掌柜,往后是这家药铺,除掌柜之外的最大话事人,召集所有人去训话。”
内院管事?
兼副掌柜?
难道是墨老昨提到的那个女人?
宋清渊不再多言,朝前厅走去。
杂役学徒在前面领路,内心略微忐忑,也有极致的羡慕。
曾经,他还与宋清渊住在同一间土屋,睡过同一张土炕。
但现在,短短数十日,两人的身份却已经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