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踏至死,死法可真算得上是凄惨。
不少人低下头,不敢多问,也有些人感到心虚。
王谨纾训了些话,又立了些规矩,便让众人各自散去,各司其职。
回到小院后,墨老找到宋清渊,对他叮嘱几句。
“王谨纾是掌柜的女儿,长女,从小颇有才华,这些年逐渐参与管理家族产业,据说手腕相当了得。
这次城外的流民闹得有些凶,家主可能担心药铺有人趁机闹事,才派了她过来坐镇。”
“韩铸真是被主家丢出去踩踏至死的?”
墨老抽了一口烟,笑了笑。
“自然不是,王丫头这么说,大概是想用这种法子震慑人心,安稳药铺。
现在局势有点乱,主家大概在担心,药铺里有人生出异心。”
王谨纾的突然到来,事情恐怕没有墨老说的这么简单。
对于这其中的隐秘,宋清渊并不感兴趣,一心修炼和炼丹。
王谨纾来到药铺后,开始大力整顿,查账本等等。
不过三日时间,已经辞掉了五六个杂役学徒,又新招了些人进来。
宋清渊整日待在自己的小院里,前后也只见过王谨纾两次。
她一直穿着白裙,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装饰打扮,看上去很清爽干净。
乌黑的长发直达腰间,非常柔顺,发簪也用的是木制品。
今日一大早,宋清渊院子里的两个杂役学徒还没干完活,就被召集去集合。
内院里,王谨纾手里拿着名单,看向下方的所有内院杂役学徒。
声音依旧清冷,带着威压。
“从今往后,药铺里不养废物,也不姑息手脚不干净的人,一旦发现,直接驱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