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药这东西,在乱世可是硬通货。
很容易被人盯上。
这种局势下,药园就显得非常不安全。
杂役弟子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但他们没有拒绝的权利,别无选择。
被念到名字的人,面如死灰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被流放和发配一样。
但又不能拒绝,一旦离开药铺,在这乱世里,连一口热饭热汤都吃不上,只能成为流民之中的一员。
王谨纾扫过众人,那些低声议论的人顿时禁言,不敢说话。
没有被点到名字的人,脸色也没多好看。
人走了一部分,药铺里的杂活也就更多了,意味着他们需要分担更多。
比起之前的任务,现在几乎翻倍干。
一时间,院子里的杂役学徒们,脸色都不太好看,却又只能保持沉默。
看着端着饭从前面走过的宋清渊,一个个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早知道,他们也刻苦修炼了!
羡慕嫉妒恨啊!
人群里,王黑狗死死盯着宋清渊,一脸嫉妒。
他也被点到了名字,需要去城外药园驻守。
起初的时候,王黑狗是内院管事韩铸的狗腿子,现在韩铸死了,他也就失去了靠山。
那位所谓的老板娘,这个时候根本护不住他。
换句话说,家主的女儿入驻药铺,成为了全权掌管者,那位“老板娘”现在都自身难保了。
感受到目光,宋清渊忽然止步,看向王黑狗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