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谨纾带着两个贴身侍女离开丹药房,回头看了一眼,院们已经关上。
似乎带着怒气,将她们隔绝在外。
“真是小气,当谁都稀罕看他炼丹呢!”一个侍女说道。
“这种人能成什么大器,真没本事!”另外一个侍女也开口。
“只配被小姐安排得明明白白,认真炼丹,给药铺赚钱。”
“我看啊,他似乎很惧怕我们家小姐。”
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。
王谨纾始终一言不发,脸上神色冷漠,看着很深沉。
“小姐,我还以为他刚才会继续反驳你的安排。”一个侍女上前,开口说道。
“反驳有什么用?他不过是药铺的一个炼丹师而已。
以前,我爹就是对这些炼丹师太客气了,一个个学会偷懒,不尽力炼丹,还有时间做其他事情。
如今乱世当道,他们虽然是炼丹师,地位特殊,但也不能太过纵容了。”
三人说着话,慢慢离开丹药房,逐渐远去。
隔壁院子里,同样作为炼丹师的墨老,将三人刚才那番话听得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。
一时间,墨老脸色有些变幻莫测。
他坐在台阶上,深深吸了一口旱烟,吐出长长的烟雾。
原来,在主家人眼里,他们这些炼丹师,也只是为药铺赚钱的工具而已。
一直以来,终究是他们自以为是了!
这位新来的钕掌柜,可真有本事啊。
大本事!
墨老忽然生出了离开的念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