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王拳智的事情,王谨纾虽然没亲自来,却派了贴身侍女来一趟。
把罪责怪在宋清渊头上。
“宋丹师,王拳智最初是你让他留下的,现在出了事情,自然也该你负责。
我家小姐说了,看在你辛苦炼丹的份儿上,就不深究了。
但是,下个月的售卖丹药分成,需要扣除五两银子。”
侍女狗仗人势,抬着下巴看宋清渊。
“一切就依王掌柜。”宋清渊语气很淡。
“小姐还说了,好生炼丹,药铺不会亏待你的。
至于其他事情,往后少插手。”
侍女得意地走了。
如此训斥一个炼丹师,对方却半点不敢反抗,她心中颇为得意。
在侍女的圈子里,她没少拿这件事作为炫耀的资本。
关上院们,宋清渊脸上的神色忽然变得冷肃几分。
却又很快恢复正常。
扣五两银子?
罢了!
相比起来,他在丹药上的获利更多数十倍。
这都不算什么事儿!
但是,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算。
只要时机合适,他就离开药铺。
临走的时候,必然要洗劫一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