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这个大染缸,就是如此残忍又现实。
无论是怎样的人物,一旦进入其中,都必然被染上不同颜色,善恶难辨。
王朝朝深吸一口气,微微闭眼,再度睁开时,逐渐恢复了几分正常。
他已经打定主意,待今夜将宋清渊送入密室时,再与诡物言说一番,继续炼制复机丹。
只要能继续炼制,哪怕变卖家产,也在所不惜!
至于老祖宗……
人都不知去了何处,如今可管不着他。
……
王谨纾小院。
屋内。
王谨纾盘膝而坐,吐纳修炼。
煜女心经运转,丝丝真气游走在经脉之中。
“你这功法有些古怪,往后还是换一门功法吧。”
那沙哑的声音,再度凭空出现。
“这是老祖宗传授给我的功法,有什么不对劲?”
王谨纾收功入体,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起身,将衣服穿好。
地面上,此刻躺着一个男人,双眼漆黑,眼窝凹陷,已然没有了半点生机。
他是活生生被榨干的!
石榴裙下死,做鬼也风流,说的就是这种人了。
他本就只是个王家大院里的普通杂役学徒,得知被王家大小姐看重,自然极为高兴。
在进院子之前,他足足洗了九遍身体。